什么是幸福?我问过许多周围的朋友。幸福是有付得起面包的钱,能支配自己身体和时间的自由,有对身体有益的喜好,有一两位无话不谈相互包容的好友,有一颗对生命怀有敬意的心。
读书吧
翻看画本,薄薄几页却仍是零二年时画的图最多,叹口气,却又找理由安慰自己——这画本多经用啊!
孔庆东的《独立韩秋》今天也看完了。除去日记部分觉得琐碎,其他的都还有趣。常常会大笑起来。看到某处,笑声未断,突觉腹鼓去如厕一趟,坐在马桶上却想不起来刚才为何发笑,天啊,真是过目即忘啊!心中大骇:可不是老了么?啊呸,真真的说起胡话来了!歌里不是唱得好么——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此书是其在韩国任教两年期间的感悟或经历,其中一篇《在韩国讲“韩战”》——即抗美援朝战争,“韩战”为韩国方面的说法——对那段历史有一个比较简单却清晰的解析,可以纠正某些人对那段历史主观的歪曲——当然,还得是那种愿意睁开眼的人。
《少爷小姐请读书》一文着着实实又引起了我的焦虑。因为女儿根本不愿读课本及漫画以外的书,一直软硬兼施要求她每天至少花半个小时看看篇幅短小的散文或杂文,并且利诱其曰“对写作文有帮助”,同时也停止了对她作文盲目的夸奖,比较中肯地帮她分析其作文的内容空洞,观点不明,脉络不清,却只拿华辞丽藻毫无层次地堆积出一个绣花枕头——空有其表!于是劝她多读书,她联系自己作文得分不高的事实也勉为其难地泛读几本。但读书真是一个需日积月累的慢活,它是一点儿一点儿缓慢地浸到皮肉骨髓,并不是一蹴而就立竿见影就能写出好文章的。马上就放寒假了,遂硬性规定女儿在这短短十几天的假期里必须读完一本书,我给她的书目是《我的行走笔记》,是因为考虑到这本书虽然比较浅,却开拓视野,她应该有耐心看完。女儿却提出更愿意看前几天我推荐的《波斯人信札》。这当然更好!
经常会跟女儿讨论一些问题,一旦意见有分歧她就会嚷“书上是这么写的。老师是这么说的。”一时气紧,立刻问她“书上还写着‘尽信书不如无书’呢,你怎么看?”有时会压着自己的急脾气慢慢给她分析:大环境,视角,不同身份的人等等。倘若她能认真再思考便长舒一口气也就罢了,倘若看她一付冥顽不化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好发作,最多只能是相当痛心疾首地感叹“你们九零后的小孩真是浅薄啊!”——实在不该把所有九零后的小孩都连累上。
多看看书吧,我的女儿。
《我的行走笔记》
毕淑敏的《我的行走笔记》,从美国到欧洲到埃及再到台湾最后回到内地,每篇文章都不很长,文字也淡淡的不甚华丽,更鲜有摇头摆尾的“曰”长“曰”短,淡雅清新贯穿通篇。如果以为淡淡的文字会缺少感动人的力量,那真是大错特错了,往往,在这些朴实的语言里蕴藏着浓烈的情感。但那情感太深沉了,常常需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咂才能觉出“她”的美,“她”的爱,“她”的百折不回的勇气。
自前日下午从图书馆将此书借来,除了在路上行走的时间,除去晚饭的时间,通宵达旦的阅读,至此,已然读完。没有用惯常读小说的速度,一目十行,尽管这些文字非常浅显,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字需要去查字典判断读音及含意。甚至在情之所至,会把某些段落轻轻地,一字一板地读出声来,在阅读某些段落时会有眼酸鼻塞的情况发生。啊,这难道真的仅仅是一本关于行走的书吗?读了太多关于行走的书,但有哪一本会令我目停一瞬?会令我掩卷沉思?除了这一本!
我自己也喜欢旅行。但我是一个孤僻的人,并不擅长与同类打交道——要么,盲目信任,要么,盲目怀疑,造成的后果便是在整个行程中,如果不是别人主动接近,我的嘴巴几乎就是用来吃饭的,对所有事物的认知全部要靠眼睛的观察,尽管,这会占用很长的时间,可是,对于一个无所事事的行人来说,最宽绰的不就是时间吗?因为自己的喜好自然会读许多行走游记,但是没有一本使我有收藏的欲望,它们的文字也是淡淡的,真的是淡淡的啊,好一点儿的象一杯温吞的,续过好几次的残茶水,无滋无味,差一点儿的简直就是一杯来自自来水管的自来水,漂白粉的味道依然冲鼻。而这一本却如矢车菊一般,淡淡的清香之后是醇厚的回味,让人感动,让人心怀悲悯,让人自责自省,让人思考并力图改变。。。不过,此书的国内行走的部分不看也罢。
前几天把《红与黑》看完。这是第三次读此书了。最早的阅读是在高中时期,那时,对于连的理解偏于厌恶,对拉莫尔小姐却充满了敬佩,对雷纳尔夫人充满了鄙夷和同情。这一次的阅读却产生了极大的改变。也许是从黄毛丫头到不惑之年中间看到过,听到过,经历过,对事物的理解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厌恶于连,反倒是有了几分欣赏,不再敬佩拉莫尔小姐,觉得她以于连的死满足了自己对成为英雄的渴望,不再鄙夷雷纳尔夫人,爱着的女人令人羡慕。
早做打算好
2011年的圣诞节,我参加了一个葬礼,一个很突然的死讯。在葬礼上我想了许多,却奇怪的没有回忆起跟逝者儿时的一星半点的游戏。也许,尽管我们是很近的亲戚,但仍然是太陌生了。
对于突然的离世给亲人造成的损失在提醒生者——早做准备!我在这个葬礼上简单地向丈夫表达了对于我的身后事的愿望,撇开他天生的迷信和对我此举的不解所流露出来的责备眼神,我还是简单但完整地告诉他:我不要葬礼,不要墓穴,把那火的杰作撒进土壤里,我将与无数细微的生命作伴,并且乐于如此。
姐夫的眼泪真是把我感动了——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而我却可耻的没有一滴眼泪!只是在看到小姨呼天抢地时因为对她的同情仅仅使眼圈微红了那么几秒钟,还没有一个喷嚏的用时长。
直到今天我仍然在思考我们为什么要用眼泪打扰那些离开的人,使他们的灵魂不能安心地自由飘荡?那些眼泪是因为逝者还是因为生者而流?这些泪水里有多大的有益成分?啊,难道,我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吗?
从葬礼回来的当天,我坐在小桌前,伏桌写下了所谓的遗嘱。钱财房产并不在列。我用白纸黑字嘱咐将会为我料理后事的人,请求他会按照我的愿望处理我的后事——不论我在咽气时形容有多么丑陋都不要请人给我化妆,我更愿意向天使们坦露真实的面目。不要把我涂抹成红脸红口喜气洋洋的样子,尽管死亡的确值得庆贺。更不要在我嘴唇上放一枚金色的锡箔,除非它象巧克力一样香甜。不要把我放在透明的匣子里展览,更何况这展览没有一分钱的收益,不赚钱的事儿我不做。不要收取任何礼金钞票,因为我自己花不上一分,实在太亏。不要大摆筵席大吃大喝,因为我本人既吃不到也喝不着会很妒忌。不要把我的粉末状存在放进质次价高的盒子里,因为那浓烈的甲荃会使我患上可怕的哮喘,或者你们谁也不想我从那盒子里逃出来吧?不要把我埋在墓园里出售的树下,因为很快它就会被二次销售,我会觉得挤,况且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好人?不要在“豪华”火炉里把我注销,难道“豪华”二字会让我的骨灰变成钻石?千万不要带那些劣质的塑料花圈来,更不要烧它们,难道你们愿意很快与我相会?不要哭泣,一哭鼻涕就多,鼻涕多了必然得擤,擤鼻涕的声音太难听了。不要披麻戴孝,那个装束真不咋样。不要手举招魂幡,我可不想被风吹的晕头转向忘记天堂的入口。不要给我穿戴的花花绿绿象个花大姐似的,整三米洁白的棉布从头到脚把我裹起来就行,尽管看着象个木乃伊,但利索啊。尊重我的选择,丢开虚伪的风俗。你们会得到回报的——这年头好人太多,天堂的名额有限,想在天堂占有一席之地,天使们得不厌其烦的摇号——既然你们会尊重我的嘱托,那我也会为你们在天堂占座——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们得在生前活得象个人一样善良。
不要责备我不通情理,不近人情,因为到需要你为我办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是死人了,或者说得威风点是:鬼!请遵守圣人“敬天地,事鬼神”的教诲,服从我的嘱托!
不然,你就得充分发挥一下想象力——夜半三更时,月隐云淡去,大风骤起兮,鸮枭啁啾声,窗帘暗影浮——别怕,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不过,还是尊重死者——鬼——为妙!
山顶上的酣睡
新年的第二天,尽管前夜的酒还没醒,但想着山友们的约定,还是百般挣扎着从舒服温暖的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便出门与山友们会合。到时,有几位同我一样仍然处于宿醉之中,不过都因为不肯爽约奋力挣脱了床的束缚。大家互道着新年祝福,然后裹紧围巾,扣严帽子,戴好手套,摇摇晃晃向山顶进发。这次是重装登山,所以背上的负重很不容小视,尤其象我这种久不锻炼又有宿醉的人更觉难以支撑。好在,同行中有一位在生活中以严谨著称的山友一边用眼神责备我的意志薄弱(因为我曾经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我再也不喝酒了,就算喝也绝不会醉)一边把背包从我肩上缷下来背到他的前胸(他的后背有自己的背包)。真是太惭愧了!一路我都低着头,红着脸自责不已——由于自己的不谨慎给同行带来麻烦和负担,更糟糕的是使自己的名誉受到了质疑——至少是没有遵守诺言嘛。
一行人在寒冷的风中玩似的在山石间攀爬,体力好的山友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在山顶放声长啸,喊声在山谷中回荡,激起松涛深沉的回应,金色的阳光在逆光而立的身影周围镀了一圈金边,象足了显圣的神灵。我是最后一个爬上山顶的,在山友们的大声鼓励中终于将最后一级阶梯踩在脚下时,大汗淋漓,头顶象开了锅似的冒着白气,可是,山顶的风大且硬,我不敢图一时痛快冒着头痛的危险摘下帽子围巾。我气喘如牛,心跳如鼓,山友将一杯热茶递到我手里。哦,现在,此时,还有什么比一杯热茶,一杯热呼呼的浓茶,更让人感到幸福的呢?
在饮过热茶,吃过热挂面汤(大家都带着便携式炉具)之后,我和几位山友钻进帐篷,裹紧睡袋,随着山风的吟唱和另几位山友迎风而坐侃侃而谈的声音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
又是一天过去了
在图书馆看书,看到几则笑话就忍不住笑啊笑啊,还不敢笑出声来,憋坏了,没办法,最后只能放弃剩下的几则笑话不看了,免得把自己憋背过气去。刚忍住了笑却隐约传来可疑声响,于是,竖着耳朵听,一声巨猛的呼噜声打破了阅读室的安静,读者纷纷抬头向不同方向但同一目标注目,一男子趴在一堆报纸里居然睡着了。于是,哄堂大笑。
从图书馆出来不到五点钟,偶抬头见东北方向月亮姐姐已然跃出,轮廓清晰,又圆又大,而且是淡淡的黄色,看起来非常温柔,似乎也很可口。于是,打电话给好友一同分享这美景良辰。
给女儿买一顶帽子,天啊,你知道一顶针织帽有多贵吗?下辈子,我要当羊倌,天天拨羊毛织帽子然后卖给城里人,然后买房买车买战斗机。
上贵都十二层去看电影,《鸿门宴》,连结局都没看完就走了,总结一下:闹心,破财,浪费时间!
从文瀛公园穿过,本来湖水清冷,柳条干枯,光线又暗,已经很让人小心翼翼了,突然又从暗处窜出一蒙面人,再加上眼神不好,差点要掏自己包里装的电警棍了。唉,天冷了,起风了,大伙都整的跟蒙面大盗似的,冷不丁从暗处出来挺吓人的。
一个骑电动车的跟一个骑自行车的停在马路中央,一东一北,以为他们是朋友在聊天,看着架式又有点不对,仔细一听,俩人再互相问候老妈,闪了两个灯,身边车流哗哗的,俩人愣是没挪窝,还在那儿婆婆妈妈。以为他们要动动手,结果呢,每人各送一句“让车撞死你”便分手了。唉,闯红灯不好,骂人也不好,教养都掉裤裆里了?!
打电话给老公,小伙子正在剁饺子馅,唉,真苦命,明天又得吃饺子。吃饺子我也不是太反对,但,老公啊,你能不能包好了再送来?你知道我有多恨包饺子吗?
站在路口等女儿下学,为了防寒,蹦蹦跳跳带搓耳,想想都象只猴子。
我的名字叫可汗
看《我的名字叫可汗》,大约两个半小时。当美国中学教师在课堂上跟孩子们说“伊斯兰教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宗教”时,心里便喊:完了完了,山姆要倒霉了。果真山姆倒霉了,居然死在同学的群殴之下。一个十三岁的,在美国出生的印度小男孩,一个黑皮白芯的印裔美国人就这样倒在了邪恶的偏见的血泊里。
当911之后,许多伊斯兰教的信徒(包括出生在美国的人)受到来自美国政府,民间的各种非难和污辱,甚至谋杀。当人们遣责恐怖分子的残忍时,又有几个人会看明白来自普通民众的残忍实际上更加恐怖。人们为911的受害者哀悼捐款,又有几人关注过911后遗症的遇难者?来自整个国家的恐怖才是真正的恐怖。
伊斯兰教真的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宗教?那么中世纪时的宗教裁判所呢?十字军东征呢?其实圣主们都是要人们相互友爱的,正如可汗在清真寺里反驳时所说的:真主让我们用爱去沟通。
因为此片是美国福克斯公司投拍的,所以,我基本上相信里面所讲述的故事不是来自敌对方的污蔑,所以,什么自诩宽容的狗屁美国,只不过是盗用了民主的称号在进行坑蒙拐骗偷盗抢的下三滥行径。
无为而为,有为而为
“无为而为,有为而为”——前者恐怕是出于感情,自然而然的感情或直觉;后者可能出于理智,经过思考后做出的决定,在时间上有一点儿拖延。
二者是对立的吗?恐怕是,也恐怕不是。确切地用一个词组来讲就是:对立统一。这是我们时常听到和用到的词。尤其是在想和稀泥的时候用的更多,但有可能用的不合适。
人兼具动物性和社会性。前者就出于动物性,后者则属于社会性——喜欢集体围猎的狼似乎也具有这两种特性,暂且不表。谁能把人的各种活动:身体的,心理的,物质的,精神的,进行强制分类?这些属于动物性,即直觉类,那些属于社会性,即理智类?
人,这个容器里盛满了各种各样奇妙的“东西”(不仅仅是血肉毛骨,还有更多的看不到却能感知的思维或者还有许多藏得极深的暂时无法感知到的,只在特定的某一刻才象孙猴子一样从石头里蹦将出来,亦或者直到肉身告别生命世界都未曾有机缘灵光乍现。身体里藏着多少伊壁鸠鲁的原子?这些原子中又隐藏着多少神奇的能量?如今世上的凡人有哪一个能洞悉得了?)单从字面来分"有为而为,无为而为",非要在它俩中分出个好坏,就如我们简单的思维常常在初次接触某事物时第一反应就是要问清楚谁是好的,谁是坏的。能仅仅从字面上就区分出孰优孰劣或者能用简单的两个字就能为它定性吗?没有好坏。直觉和理智在运用上哪个更优,哪个更劣?没有优劣。它们就是两个短语,两个主谓词组。
一位老人在你面前摔倒了,直觉告诉你:去扶。理智出来阻拦:小心被讹!哪怕你毫不迟疑地扶起了老人,在脑海里几千分之一秒的刹那(当然刹那就是刹那,完全不必有修饰),理智和直觉也已过了招。只有一种情况,你可以毫不留情地嘲笑理智的杞人忧天:你扶起的老人恰好就是你自己的母亲。否则,在你帮老人掸去身上的灰尘的同时,坊间的各种传闻仍然会给你带来一丝不安。当然,除非,除非你们面前架着正工作的摄像机(照相机不行),一切记录在案。即使对方真有心思讹你,此刻也只能连声道谢了。
即便如此,你的出手相助依然是感情和理智的共同产物。二者如同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分不清哪些来自母亲,哪些又来自父亲。它们混合在一起,又被神的大手抓起你的身体使劲摇匀了。
昨天女儿说连续上了两个小时物理课,脑细胞都快用完了。我笑言:千万别用光了,留一点儿用来谈恋爱。女儿大奇:谈恋爱还要用脑子?我大奇:谈恋爱不用脑子?女儿以为谈恋爱只要跟着感觉走就好了,她以为恋爱纯属感情范畴。可真要如她以为的那样,这恋爱谈得就很无趣味了。或者还没有体会到恋爱的趣味来,这恋爱便断电了。因为人的本性就是善变,这不关乎性别,是人大约都如此。不劳驾理智运用一点智慧(不是机伶,更不是小聪明),愈是浓烈的恋爱愈容易熄火,象烟花一样,虽然绚烂却短暂地看不清。长久的爱情,无私的爱情(尽管我相信它存在,但就如葵花宝典一样除了传说就是传说)永远也必然是感情与理智的结晶。从猿人到外星人概莫能外。
有为而为,无为而为,只要结果是善的,美的,是积极的,乐观的,那便不论出身不论手段皆值得击掌叫好。
昨天
昨夜的雨窸窸窣窣,象一首疼儿的催眠曲。可惜,原本对我而言是好事却因一道数独纠缠了近两个小时才完成,听着那唐僧呓语似的低吟浅唱使心情更加郁结,尽管,一道数独用很长时间才做出来并不能代表什么,既不能说明自己智商超低,也不能说明自己性格执拗,唯一可以扯上关系的只是解题中途有点“想当然”的轻率,结果害自己凌晨才能睡下。不过,做完一件事后再睡觉,心里会踏实点儿,不必躺在床上还过电影似的想着那一个个数字,忍受着双重煎熬。当然,睡前还是看了一小段文字。
把房间重新布置一番,拿开铺在餐桌下的地毯,深红的地砖常常会反射着阳光刺人眼目。小小的陋室在一点点儿子经营下,变得让我开始眷恋,甚至连周末都不想回家去了。喜欢这里宽敞的卧室,喜欢一睁眼就看到墙壁上游泳的鱼,喜欢阳光透过窗帘竭力嘟着嘴要亲亲的感觉。怱然生出了要买下这间小屋的心思,尽管理智紧接着就跳出来批判。
去一家新开的餐馆吃饭,这是第二次去了,因为爱吃那里的面条。可惜,在吃最后一口面条时,却从嘴巴里扯出一块塑料。回到家里还觉得恶心,以至于夜里几次出现恶心的症状。女儿说,以后还是不要下馆子了,回家自己做吧。
银杏叶终于都落光了,和着秋雨粘粘地纠缠着脚步。
阴雨天,睡觉天
迎泽公园的草地上有一群逍遥自在的大肥猫,毛色油光水滑,的确没有辜负了优越的生活环境——公园清新的空气和许多“专职”的厨师,那些以垃圾桶为生的街巷野猫不知要多么羡慕它们的同族呢。有一只虎皮大猫,体态肥硕,神态自若,眼神炯炯,蹲坐在青青草地上,左右各有两只白猫“侍卫”,颇有王者之风,象极了宫崎峻《猫的报恩》里面的国王。果真没有白白披了一张“虎皮”。见我靠近,仍不变姿态,仅目光稍显凌厉。哦,拜见国王陛下~~
五一广场小游园里有一棵树孑然独立,树冠金黄,难得的是仍然枝叶茂密。忍不住频频回首。
女儿晚饭要吃炒米,实在不愿意忍受油烟,中午一次还不够吗?于是推辞“啊,你不担心油烟会坏了妈妈如花容颜?”女儿嘿嘿阴笑几声便不再聒噪。
又是寒衣节
前天晚上梦到了婆婆,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在一个安逸祥和的农家小院里。跟老公讲,老公说该送点钱去了。又是一年寒衣节,街街巷巷飞纸灰。
昨天老公下班早,心疼女儿,专门跑过来做肉慰问慰问。我们在一个城市却分居两处,典型的周末夫妻,这样的生活居然还要再持续近两年,不过好象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能是早年锻炼出来了,因为过去他在部队,我们早已习惯了。现在不过是重新温习一遍。还笑说彼此放放手,有机会弄点什么响动出来。
有人评价意大利男人,说他们“明花”,不会藏着掖着。突然有所感悟,便顺脚踹了老公一下,因为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表述——现在你不在家,我就得自律点,等啥时候,咱正常了,有个把女朋友还不是手到擒来?你还能给我出出主意啥的。又一脚飞去。
以前我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老公倒是很实在,他说,现在有女人喜欢他,一定不是真的因为爱,只是想着他口袋里的钱。甚至说,玩玩暧昧就行了,千万别深入,这年头,病多,小心丢人现眼。当时还抨击他庸俗。不过,现在想想也挺有道理。无论过去有怎样的心,现在都这把年纪了,就消停会儿吧,让大家都安静点儿吧。
转
转一篇文章吧,挺有意思。
最近,一条被称为“校长撑腰体”的微博在网上疯传,“北大副校长:‘你是北大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北大法律系给你提供法律援助,要是败诉了,北大替你赔偿!’”
据了解,这句话源于北大校友创业联合会秘书长杨勇2011年9月21日发的一条微博,称吴志攀副校长在北大各院系及行业校友会负责人座谈会上鼓励校友讲诚信、做好事,做有道德的公民,如果中间发生风险,比如扶起摔倒的老人被起诉,北大无偿提供法律支持,如果败诉要赔偿,北大出20万,多出的由校友募集支持。但也有说法称,此语体来自人大纪宝成校长。很多网友表示,不管这条微博是哪位校长的专利、是不是真的由他们说出,都值得称赞,一方面表达了对现今社会现象的不满,另外则表达了对传统美德的提倡。
网友们表示:“这样一条微博的出现和受捧,让我们看到,冷漠并没有把社会的爱心、热心斩尽杀绝。”“其实这条微博的真实性似乎没那么重要,它的存在就证明了社会的诉求与希望,让人看到社会正在有作为。”因此大家纷纷仿写造句,一天之内,转发、改写已达4万多次。
网友仿写造句:
——地质大学校长:“你是地大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人,地大校友办去帮你找温校友反映情况,要是败诉了,学校帮你找个金矿。”
——北邮校长:“你是北邮人,看到老人跌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你就和他理论,要是你败诉了,这事校长保证,一个网民都讨论不了!”
——哈工大校长:“你是工大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人,工大去帮你反映情况,要是败诉了,学校用神十送你去月球避难。”
——成都理工大学广播影视学院:“你们是成广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敢讹你,成广给你提供法律援助外加全程影视直播!”
——中山大学校长:“你是中大人,看到老人摔倒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中大法学院给你提供法律援助,要是败诉了,岭院替你赔偿!”
——复旦副校长:“你是复旦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宣克炅师兄替你曝光;要是败诉了,陈天桥师兄替你赔偿!”
——华东政法校长:“你是华政人,看到老人摔倒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要么你自己上,要么我们整个学校随便拉百十人去给你提供法律援助,要是败诉了,嗯?会败诉吗?”
——中医药副校长:“你是中医药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中医药给你提供医疗鉴定,他要是住院,中医药附属医院还能黑他一笔钱……”
——北京电影学院校长:“你是北电人,见到老人倒了,你就去扶。要是他们讹你,我们今年的毕业作品就是你的故事了。”
——广外校长:“你是广外人,看到老人摔倒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广外法学院给你提供法律援助,广外新闻学院给你提供媒体控诉,广外英文学院给你联系海外支持,广外思政学院给那老人进行思想教育,要是败诉了,广外国际学院替你赔偿。”
——邓布利多说:“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斯内普教授负责配吐真剂,格兰杰小姐翻书辩论,马尔福先生让他爸去开后门,波特先生利用名声声援你,我负责给陪审团施压,韦斯莱家担任后勤,万一你被关起来了,整个凤凰社一起去劫狱!”
——天涯:“你是天涯人,看到老人摔倒了你就去扶。他要是讹你,法律论坛版给你提供法律援助,天涯杂谈版替你鸣冤!娱乐八卦版替你人肉!要是败诉了,经济论坛版替你赔偿!股市论谈版替你买房子!莲蓬鬼话版替你索命!”
鳞光耀眼
从小被你灌输善良啊,正义啊,长大了,当年做老师的你却在反善良,反正义。好象你是奥维德的好徒弟“看到什么是善,也赞同善,却在为恶。”
你把我们教坏了,害我们既不能成为一个好人,也不能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只好在好与坏之间徘徊,在美好与邪恶之间踟蹰,日益变成一个糊涂蛋!
那些愤青或所谓民主人士的嘴脸突然让人想起蒋冰如的话——“你否定一切,又批判一切,自己却不负一点儿责任。”如已正法的成克杰——一想到还有百姓在受穷就忍不住落泪。结果呢,泪不必再落了,落血吧。
又如《一周立波秀》,居然有那么多人捧场,还傻瓜似的发出一阵一阵的笑声,好象很会心似的。他说的那些你不知道吗?油嘴滑舌只是说出大家都知道的,能顺便把解决之道也讲一讲吗?
湖面微微鳞波反射着耀眼光芒,如同钻石,令人目眩。
僵尸的世界
一个僵尸飘过,又一个僵尸飘过,一对僵尸飘过,一双小情侣路过,一个僵尸飘过,又,,,,我走在僵尸的世界,说不定,我在别人眼里也是一具僵尸,,,,谁见过笑眯眯的僵尸,,,,谁都见过面无表情的人,,,,
人世就是一口充满污泥的枯井,凡是堕入者均不免要苦苦挣扎一番,挣扎当中又不免要踩着别人的头才能爬到井口,那被踩在脚下的,自然要陷入污泥里外灌个龌龊狰狞死去,那逃出枯井的又有什么可得意的——靠着白骨逃生有何自喜?
做点心
从一本书上看到某种点心的做法,想想应该挺好吃的,于是泡了糯米,砸了点核桃仁泡在水里准备一展身手。
把泡好的糯米上笼蒸熟后放在盆里加了少许盐和糖,又掺进剁碎的核桃仁,还有些许葡萄干和枸杞,然后不停地揉啊揉,随后又加了两颗鸡蛋进去,结果,有点稀了。不过,这小小的意外并没有让心情变坏,反正,我也没严格按书上面介绍的方法去做。原来的做法是加些猪肉丁,不放糖,也没有果干。我不想吃油腻的东西,也实在想不出糯米加肉会是什么滋味,就如永远吃不惯肉粽子一样,于是加以改造,使其符合我的口味。把揉搓好的糯米放进笼布里包好,形成一个方形,然后再放进笼屉里继续蒸。大约半小时后,锅里的水蒸干了(这个纯属意外),把布包取出,把糯米糕放进盘子里晾凉后切成小片,干果镶嵌其中,红的縁的白的颜色颇好看,闻着香味扑鼻,吃起来更是满口生香,咸甜相宜。实在是惦记着让女儿也尝尝,不然,很快就会风卷残云。
女儿下学回来,一边吃一边赞另外还惦记着有没有存货。周日回家给老妈也做点尝尝,只是不能放糖了,因为父母都有糖尿病。那用什么做替代品呢?还真得好好想想。
娟子电话回来,听声音很不错。一段时间以来连续梦到她,一直有点儿挂念。现在,终于可以略略放心了。
节后第一天
一生中会与多少人擦肩而过?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似乎留下背影才够坚强,才能断了取之而愧的贪念。但是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就要在视野里消失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回头,只轻轻一回眸,轻轻一回眸,凛然的心轻松下来,随之烦恼亦来,似乎这一回首便断送了枉然撑起的硬骨。
走了一路,清晨的脸没有一张是含笑的。迎面而来又擦肩而过的女子,“黑超”几乎要把那巴掌大的小脸全部遮掩,只留一张紧紧抿着的小嘴,嘴角紧紧向上绷着,似乎稍一松懈就有吐不尽的苦水滚滚而来。看到她,我的眼睛里当写满无限的哀伤——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经过她,我的鼻子受到了严酷的刑罚——她走了,但浓郁莫名“香”气依然。
一位年轻女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年龄相当的男人,男人的膝头盘坐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婴孩的小脸上结着甜甜的笑窝。
一个高个子中年女人,长长的卷发散在胸前背后,她一边走一边很不客气地盯着我看。很久没被人这么盯着看了,心里真有点紧张——莫不成太漂亮了,遭忌妒了?!
占领墙壁的爬山虎在暮秋时节才红颜渐露,娇态欲显。某年暮秋在京城本打算去香山赏红叶,却因游人拥挤而犹豫不决。一位五大三粗的北京朋友听说后嗤之以鼻“红叶?哼(他用下巴指指路边泛红的野草),那就是红叶,看吧。”武力待之。忆起更早些年在额尔古纳河边拍照,一位当地人同我打招呼“来旅游的?”随后抬手指着块大石头说“这就是景,照吧。”他们日日浸在蜜罐里,哪儿还觉得蜜的甜?
近冬了,天渐凉,逍遥了三季的野猫野狗又要受刑了。眼前见着的还在游荡的野狗再过几日不知会落在谁的圈套又填了谁的口腹。一只虎皮猫在角落里四肢僵硬地呕吐出一团一团黄色的粘液。我不敢抱起它,只是倒了一点水在它面前,希望它喝水后可以稀释体内的毒素。
从菜场回来,红红绿绿的蔬菜摆放妥贴,在茶香的萦绕中,清洗假期从乡下采来的酸枣和梨,然后放在锅里煮汤,当香味溢出时加冰糖,再小火微炖片刻。中午女儿就可以喝到清香爽口的“果汁”。
一上午的时间就把《乡居生活》看完了。动心吗?自然。
昨天打牌时间真是太久了,今天受到了惩罚——腰痛。
水
听一位同学说本地的水资源已受到大面积污染,我们喝下去的任何一口自来水中都含有致癌物质。听完唏嘘不已,然后决定以后进肚的水都从超市买纯净水吧。
老公下班回来,放在桌上一份报纸。饭后阅报,发现有一则新闻说是几家著名公司生产的瓶装水依然含有人体不可降解的致癌物质。
看完报纸忍不住笑了,笑得很难看。
前段时间也有媒体传出某些净水机本身就含有有毒成份。
想起几年前母亲住院时有一位病友,在聊天中,她或许是要炫耀一下吧,她说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某位前国家领导人的侄子,住着一千多平米的宅子,宅子的大院子里还有专门给孩子设置的游乐园。听着已然目瞪口呆,待一会儿这妇人又言道,其女儿家所用的水都是直接从国外通过国际航班运回来的,因为国内的水不能喝。听完便侧目于她——在乞丐面前炫耀皇宫的穷奢极欲简直是犯罪!更甚时居然对这位姿色尚存的半老徐娘投以极大的怀疑:吹牛吧?!后来证实这徐娘并非吹牛后,那心理立刻以:羡慕——妒忌——恨——的顺序进行叠加变化。到最后情绪激愤到无可渲泻时便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发达国家比中国更早便开发了,那水源也更早便被污染了!啊,人心啊,多么坏啊!啊,人性啊,多少歹毒啊!啊,我要做个好人,不能再如此执迷下去@@@@@@
现在,我连纯净水都不买了,直接把自来水煮开了喝,不管那水面飘着多少絮状物都能泰然自若地喝下去,远没了过去对这些不明物体的厌恶和恐惧——既然什么水都是一毬样儿,既然横竖都是个中毒,不如就省点儿工夫吧。
今天的报纸
早餐时,餐厅提供晨报。女儿吃饭后起身去了学校,我依然坐在洒满金色阳光的餐厅里慢慢喝咖啡——原本以前在这里吃早点时喝的是豆浆,后来听说这著名的外来户也学会了骗人的把戏:用豆浆粉冲调,所以以后再来这里吃早点时就改为喝咖啡——尽管也是咖啡粉冲调而成。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报纸,想找找让人高兴的“好新闻”。“受助孕妇顺利产子报喜”——产妇在去往医院途中遇到交通堵塞,交警协助后顺利到医院(尽管不是他们原本打算要去的医院,但母子平安就好啊);“滨河东路自行车道装上隔离栏”——尽管。。。。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迎中博,三千驾驶员志愿者换新装”,想想也算是件好事儿吧,总是穿新衣服了嘛。。。。
然后,前前后后把报纸快翻烂了再也找不出什么值得称为“好事儿”的新闻了——不过,不知道“全国汽车保有量破亿”算不算好事?车多,说明大伙儿都有钱了嘛,不过,车多了,路还好吗?钱多了,人性还有吗?
“珍惜我们身边每一个善良老爹”这则评论缘于安徽一位村民好心搭载同村老人,结果在事故中导致老人死亡,而在几次送钱给死者家属时却被拒绝,因为死者家属认为收了钱就等于眜了良心"毕竟人家也是做好事嘛",评论者提到美国也有类似一起事件,同样是好心司机搭载在风雪中行进的老人出了事故被判赔偿老人30%的医疗费,老人拒收并讲道“这样判决谁还会帮我们?”——不知道评论员这样的呼吁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孔老夫子还是孟老头子说礼崩乐坏时才会谈修礼乐。
“日本铁道公司社长‘以死抵债’”——这条新闻,我看完挺纠结的,因为居然因为一个人的自杀而感动。唉,真是铁石心肠。虽然刚刚过了918,却对小日本油然生起一点儿敬意——知道什么是内疚。
剩下的就不必再提了,无非是打打杀杀,食品安全令人长叹息之类的。不看也罢。
斗棋
公园里有人在用大提琴演奏《化蝶》,低沉哀婉令人心动不已。
老公拉着我,厚脸皮地向我挑战五子棋。这回不跟他赌钱,赌别的。老公问“赌什么?”“输了的在地上爬一圈。”这哥们儿跟姐姐们打了一下午麻将,屁@股连抬都没抬一下,想想腰有多辛苦,让他爬几圈也当缓解一下腰椎痛苦吧。
唉,出师不利,第一局本已稳操胜券,洋洋得意之时却被他耍了个障眼法。他很得意地轻轻吐出两个字“爬去。”本想耍赖,转念间还是四肢撑地回归原始。当然,接下来,“爬去”“爬去”到后来连嘴都不用张,眉毛一挑就行了,直到老公爬到了我不耐烦,锻炼的目的也算达到,于是想收摊,偏偏他不愿意,非要“雪耻”,看看表已经快午夜,勉强跟他再来一局,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输的一定是我——哈欠连天,心不在焉了呗。不过,按照惯例,最后一局可以耍赖。
昨晚的月亮很漂亮。
早晨
一早送走女儿就往超市走,因为女儿说中午要吃红烧排骨。刚走出楼门就听着两个男人用标准的太原话在互骂“T你妈”“T你妈”,原因只是其中一人停车不当挡了别人的路。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脸红脖粗地互相问候对方的老妈,这一大早的也够闹心的。塔尔教授说,若想一天心情好,早晨问候很关键。估计这俩哥们儿今天心情好不到哪儿去。不过,谁知道呢?厚脸皮的也不是没有。就在二人仍只是单调地象斗鸡似的互相问候彼此的老妈时,后面已经堵了一堆人,很不耐烦,却无人阻止。一位头上系着白毛巾的“老汉”从旁边小胡同挤出来,一边走一边瓮声瓮气地用地道的本土方言说了一句“快走哇,你们谁能把谁妈T老了?就你妈知道吹牛B。”在“观众”们的哄笑声中,两个男人终于闭嘴了,路也通了。
早晨的超市没有几个人,有的也只是老人家慢慢腾腾地在生鲜卖场挑挑选选。在银台排在一位老人身后等着结账。身后突然有人“拨拉”我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让开”。一个蓬头的中年女人站到了我前面。起先以为她跟老人是一起的,也并没介意。老人和收银员同时望了她一眼,原来他们并不是一起的。我当然有点生气,本来想数落她两句,后来想想塔尔教授的话,觉得不必为丁点儿小事介怀,也许她有急事吧?结果,她仅买的一瓶红酒因银台的价格同她所认为的价格差几毛钱,另外的服务员帮她去卖场核实。还好收银员先来帮我结账。一边结账一边瞅了那女人的背影说“插了队也结不成账。”我嘿嘿地乐了,特高兴,今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
好事儿
最近在网络上听哈佛大学的《幸福课》,受到语言的限制,如今只听到第十节课,因为剩下的YY还没翻译出来。不过,仍然受益大大的。
塔尔教授说我们应该主动寻找一些“好事儿”多听多看,因为大多数媒体现在更加关注的是“坏事儿”。坏事儿会带给我们错觉,认为这世界实在太糟糕,容易产生悲观甚至厌世情绪。我上网去查找是否有专门的“好事儿”网,结果没有,至少国内没有。那么,我可以寻找一些“好事”然后粘在自己的这片小天地里,没事儿时上来遛遛,看看那些令人高兴的事儿,心情一定会更好,也许寿命也会长点吧?
——上网搜索,坏事很多,无所谓好坏的也很多,偏偏没什么好事。所以,很多人都有抑郁症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个假期
这个暑假过得真是有点奇特——居然没出太原市的边。
尽管是暑假,好象只休息了几天就又开学了,不得不又来租住地,倍受高温煎熬。
每天早晨听到闹铃响就赶紧爬起来,简单穿着,脸都不曾抹一把就拿着饭盒往楼下跑——要按照女儿头天晚上的意思去街口买包子或到另一条街角买打卤面亦或去再远一点儿的肯德基买汉堡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在前一晚买好面包,第二天一早再把前夜泡好的豆子放进机器里磨豆浆。有时候是黄豆,有时候是黑豆,有时候又是红豆。但她不大愿意喝红豆豆浆,觉得那种味道太香了,香得有点跟直接喝香料的感觉似的。可是超市里的红豆奶她却喝得津津有味。
女儿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去PPS上找电影看,结果每次看的电影都有恐怖镜头,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她放弃了自己宽大的床,非要跟我挤一起。而我睡眠一向是不好的,常常“烙饼”,又怕影响到她,只好忍着不敢轻易翻身,也尽量减少起夜,更不敢随意起来折纸看书或者站在阳台看深夜的城市。基本上是按着女儿的时间表来作业。女儿也有点矛盾,她既担心影响我又实在不敢一个人睡,心里有点纠结。担心她太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就跟她说根本不会影响到我。女儿也是半信半疑。
窗台上放满了最近的折纸,帽子,火鹤,天鹅,金鱼,蜻蜓,知了,还有小船,各种颜色,凌乱有趣。常常在午饭后,我不敢随意走动,因为怕影响女儿午睡,于是就坐在地板上(在窗台与沙发间开辟了一小块空地,放着垫子和一个工具盒)开始折纸直到女儿起床的时间才站起来活动一下。
有一次平问我所有对孩子的付出是为孩子还是为自己,使劲想想,还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将来不后悔。为了将来不给自己也不给孩子留下任何可以抱怨的机会。为了让将来自己能心安理得地安静地生活。
我已经开始憧憬女儿“飞”走后我们的生活。
水城并州
女儿离开家十五分钟后打电话回来说让我给其班主任说自己会迟到。原因是路上的积水。一听原因就有点冒火,语气有点生硬地说“蹚过去!”放下电话,立刻出门,要去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走出巷子,五一路已经汪洋一片,一些学生站在路口观望,看看校服就知道跟女儿是同一所学校的。沿着上官巷继续走,上官巷该改名叫上官河了。河水汤汤,水流湍急,看一会儿就觉得眼晕,车驶过时,就会有“水浪”涌上人行道,很有点“大雨落幽燕”的苍茫之感。找了一圈没看到女儿,估计已经蹚河而去了,这才往家返。
路上仍然有些积气,仍然打算见到女儿后“敲打”一番。只要没有危险就绝不应该停止行走的脚步。有水怎么了?蹚过去!有沟又如何?跳过去!
现在的孩子太安逸了,太安逸的环境培养不出勇气,没有勇气的年轻人凭什么又能成就国家的未来?
不知四处成“海”的城市的官员们有没有一点惭愧,表面花团锦簇,内里破烂不堪,表面衣着光鲜,内里臭不可闻。真的以为可以安逸一生吗?真的以为混到某个级别是人生极乐吗?
把命照看好,把心安顿好
周国平说“把命照看好,把心安顿好,这一生就算是完满了。”多么智慧的人啊,也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如此觉悟吧?!
在中国是因为手握权杖和话筒的人良心坏掉了才会制造一起又一起的伤亡事故吧?
选择
向左?向右?我惊慌无措。左边是鲜花芬芳,或边是柳绿莺啼。我的脚步却举而艰难
左边鲜花丛中藏有荆棘,右边莺啼中含有悲声,向左?向右?我徘徊犹疑
那么, 我可有勇气开辟一条笔直向前的新路?
法律和道德
马基雅维里说“饥饿和贫穷使人勤劳,法律使人善良。”
如果他所说的“勤劳”里面包含铤而走险的话意思会更全面。法律真能使人善良吗?不好妄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法律警示和惩罚做恶。因为法律会警示和惩罚作恶,人间的恶行就会绝迹吗?不会绝迹,但是,当然,会减少。然而“不作恶”=善良吗?好象谁也不会干脆地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吧?当然也有可能存在这种人,林子大嘛。
马基雅维里还说“道德上的善和正义可以靠国家的强迫权力来产生。”
强迫产生的“善”和“正义”还属于道德范畴吗?也可能在他眼里“不作恶”已经是最了不起的社会情态,不能对民众对政府再要求更多的了,或者这已经是民众和政府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
在一次去青岛的旅行中,恰好遇到连续大雨。幸好,青岛是一个海滨城市,得益于自然环境和市民良好的卫生习惯,尽管地面上有积水,水流却非常清澈,鲜见污泥杂物漂流。但大雨积水却并没有使往来车辆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哪怕路边正有行人通过,也没有小心驾驶缓慢通过以避免击起水花溅在行人身上。车与车之间更是互泼水幕,全然不在乎是否会致对方视线不清造成危险。我撑着雨伞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一侧站了许久,一个小时?或者更长。在离开时,对青岛已经不再盲目的喜欢了。或许,我过去喜欢的只是青岛的地理优势,然而地理优势并不能证明这是一座令人向往的城市,充斥在其间的人才是城市的灵魂,就如我们交朋友,外表的光鲜只能吸引一时的目光,而吸引我们留下的却是彼此的人格魅力。青岛是一个表面很有秩序的城市,但在我那次偶然也片面的观察中发现:人们不去违反“规则”,但在“规则”的框架几却尽情地“为恶”。
如果规则有漏洞,人们在道德和法律的各自角度就会做孾两种不同的选择。依据道德,人们会自觉地规避漏洞甚至会主动把它堵起来吧依据法律,人们为了利益会选择利用漏洞,因为即使钻了“空子”也不会受到惩罚。
在有积水的情况下,车辆的快速行驶,虽然会导致他人的不便,但并不违反法律。如果低速行驶小心避免给他人造成不便这就是道德。法律强迫出来的“善和正义”具有被动性,是流于表面的善和正义。而道德却是行为思想的自我完善,具有主动性。道德和法律是两个各自独立的系统,可以交叉却并不融合。有一种说法“法律是人的最低的道德底线。”触犯法律就是不道德吗?显然并不完全是。在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群魔》里描述了有些心地极为纯洁并且秉性极为厚道的人因某种动机而犯下了可耻的罪行,而这些罪行很多是发生在社会的转变期,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动荡,对于基本的社会信仰发生疑惑和否定,怀疑和动摇的时刻。“作恶”和“行善”都需要勇气,当然两者的生活环境迥然不同。梅代吕斯在议会上曾宣称“做坏事太容易也太卑鄙,做不冒风险的好事太平常,做有危险的好事,才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的真正责任。”
受到打扰,思路突然中断,该怎样往下写?这就是功底浅薄的后果!
国家强迫并不能使人产生道德,法律只会使人谨慎,而非善良。